洛吱知道她家境困难,急需用钱,唱歌又很好听。
丰润集团下面有一家全国最大的娱乐子公司瑞联娱乐,洛吱就顺手牵头,让席泽给她安排进了娱乐公司,做了艺人,两年时间里,爆了两款剧,现在也算是一线小花。
洛吱笑回:“好久不见啊,江雪。”
江雪挽着洛织另一边胳膊,三人一起朝邮轮里面走。
席泽站在宴会厅门口迎客,头顶有一盏华丽的水晶灯,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装勾勒出他劲松一般的挺拔身材,鼻梁上架一副金丝边眼镜,镜片在凹陷的眼窝投下一片透亮的光泽。
他五官出众,鼻梁高挺,唇削薄,明明是一双多情的桃花眼型,但是眉目间一片清冷光辉,看着倒像是九天寒月,高不可攀。
慕强是人的天性,越是这让人捉摸不透越迷人,纵然自小一起长大,洛吱却还是觉得席泽神秘到让自己膜拜。
心口咚咚就跳起来。
“阿泽,”洛吱唇边漾出笑容,抬手递上手里的礼物盒,“生日快”乐!
乐字还没出口,“啊~~”一声不大不小的尖叫。
洛吱,席泽,夏甜甜一起朝洛织旁边看过去,只见江雪摔倒在台阶上,她穿的是一件浅淡的烟灰色无肩礼服,半透的薄纱遮住诱人的风景线,又朦胧能窥见一点隐约轮廓。
混演艺圈的穿衣尺度大的不在少数,这个尺度其实不算大。
但是现在跌倒就不一样了,裙摆露出来,玉白的腿处,风景一闪而逝。
从洛吱他们站着的角度看去,起伏的山丘几乎没有任何遮挡。
江雪如受惊的小鹿惊慌的捂住胸口,脸上染上羞恼的红,眼里有隐忍的泪水,配上楚楚可怜的表情,像盛了一汪清泉晃动。
席泽反应飞快,立刻脱下西装外套屈膝蹲下罩住她,手穿过她腿弯打横抱起。
邮轮红毯两侧也是有正规媒体的,瞬间,闪过灯聚过来,纵然席泽速度再快,俩人也被抓了很多的分镜头。
洛吱递着钢笔的手还抬在空中,怔怔看着席泽抱着江雪往里面走。
她视线死死凝在江雪修长的腿搭在席泽的手臂上。
因为用力的关系,手臂线条绷的笔直,白色的衬衫褶出折痕,袖口退到手腕处,精致的手臂线条绕一圈,贴在江雪光洁的大腿上。
“江雪不会BBZL 是故意的吧?”夏甜甜推了推失神的洛吱,“你小心点。”
洛吱回神,转头扫一眼媒体,所有的相机都对准这边疯狂抓拍,因为前面有保镖挡着才没有冲进来,但是还是冲洛吱喊:
“洛小姐,请问江雪只是摔跤,席总这么紧张,两人是在恋爱吗?”
“洛小姐,请问你知道俩人是什么关系吗?”
洛吱收回手,很艰难的才扯起一抹僵硬的笑,朝夏甜甜说:“应该没事的,阿泽就是帮忙。”
夏甜甜的表□□言又止。
另一边,原本站在宴客厅里面会客的席父,立刻赶出来,笑着出来向媒体解释,只是旗下艺人摔倒,脚歪了,不必过度揣测。
洛吱需着脚步进了里面,神色不太好,席母走过来,牵起她的手,声音轻柔:“吱吱,你放心,不是谁都能进我席家的门的,我认准的儿媳妇只有你一个。”
这句话细品,其实有很多内涵。
但洛吱神思慌乱,只听出了表面的安抚,一颗心安了一半。
席母眼睛指了指通往休息室的通道,“在那边休息室,你过去看看。”
洛吱朝席母颔首,疾步朝休息室走去。
席泽进来的急,连门都没有锁,是虚掩着的,洛吱走近的时候,透过虚掩的门缝,看见江雪微微抽泣,席泽的手指轻轻笼着江雪耳边的碎发安慰。
“你们在做什么?”洛吱猛的推开门,手是颤的,心里冷的,脑子是混乱的。
江雪贴着席泽胸膛的手立刻缩回来,洛吱盯着江雪的脸,眼里都是愤怒。
席泽看过来,削薄的唇珉成直线,默了默,开口说:“吱吱,我不想瞒你了,”他抓住江雪缩回去的手扣在掌心,“我喜欢的是小雪。”
前一刻,洛吱还拼命的告诉自己,刚才也许是自己误会了,这一刻,五雷轰动。
她唇色苍白,颤斗着道:“刚刚,伯母还说,她只认我进席家的门。”
“那是我父母的意思,”席泽打断道:“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,只是把你当妹妹。”
从来没有喜欢过你!
难道这些年,都是自己的独角戏吗?
可是,明明他对自己是那么特别,照顾。
八岁那年她母亲去世,父亲再婚,她说自己没有家人了。
他那样温柔的和自己说:“长大了,我娶你,我做你的家人!”
原来只是她自己记得吗?
那她这些年算什么?!
不是这样的,不是这样的,在这之前,他们明明好好的。
一定是因为江雪!
得出这个结论,被抛弃的羞耻,辜负的难过,转过成漫腔的恨意,眼神如钢刀扫过江雪,“阿泽,你出去,我有点事和江雪说。”
席泽觉得洛吱的眼神太露骨,本能不想让江雪单独面对洛织,江雪却先一步和席泽开口,“没事,你先出去吧,吱吱很善良的,不会拿我怎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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