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人不在身边,柚子也没来,阳光明媚的巨大卧室里只有我一个人,我忽然陷入了不知所措的惶恐。
前几天如果我提前醒来,在笼子里老实等着就好。
我下床,不知道该站着,还是该跪着,不知道该走,还是该爬。
我摸着脖子,上面没有项圈,我想要是项圈还在就好了,它电我一下,我就知道应该爬着了。
我站了一会儿,越来越觉得不自在,于是我蹲下,跪下,趴下。
我向屋外爬去,我想出了主人卧室,就可能遇到饲养员,遇到饲养员后,我就可以安心了。
我转过这一栋每一个房间,遇到楼梯就悄悄站起来,这一栋转完,没人,我便走连廊去另外一栋……这儿我来过很多遍,我已经很熟悉这里,要是换做别人,她们一定会迷路。
我分析,正面停车的院子绝对不会有人,泳池那边有可能,她们可能是在室外游戏,而泳池那头的楼几乎就没用过……还有可能在后院草坪,我曾经在哪儿尿过尿,也不知道哪的草有没有长高……地下室,我还没去他的性爱地牢看看。
正想着,我听到一个屋子里有动静,我悄悄走进去,看见厅中间的笼子,笼子被罩着,我也不知道里面装着谁。
笼子里传来汪汪叫声,我听出来是荔枝。她发现了有人来,急切的想出来。
我赶紧悄悄离开。
这里离我笼子的房间不远,想来下一个房间里应该会有装桂圆的笼子。果不其然,我在下一个房间里又找到一个笼子,笼子里有微弱的动静。
我的房间和笼子也在附近,我也许该主动回去,我左思右想,还是溜走了。
趴着走还是太累了,这安静的城堡令我轻松,我站起身走路,也不再觉得紧张。
我果然更擅长站着走,我走到地下室,仍是静悄悄的,我本来猜测,也许主人正趁着清晨的宝贵时光调教饲养员呢。
走去室外,我终于见到了主人,主人在泳池里像鱼一样穿梭、往返,我慢慢走向岸边,跪坐与地。
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我像是日本人或是古代人一样习惯了跪坐。
主人停在近岸,探出头,他白天游泳时会戴有涂层的游泳眼镜,夜里则是透明的游泳眼镜。此时白天,他的游泳眼镜黑漆漆的,我看不到他的眼神。
“下来么?”他问我。
我一时没反应过来,我不知道自己是人还是狗,该以怎样的姿态面对他。
“不下来就回去,小心感冒。”他说完,钻回了水里,又走了。
我看着光溜溜的自己,才发觉清晨室外的温度还有些冷。
我了解他的泳池,超级深,专为水性极好的他改良,于是我站起身,捏着鼻子,一跃而下。
我坠进水中,水一瞬间让我觉得很凉,但马上又觉得还好,我脚向下探,探不到底,我憋着气,渐渐浮起。
一块硬硬肉搂住了我,他浑身热的发烫,像一台过热的引擎。
我被他移到了池边,他一手搂着我,一手扒着池沿,他笑着说:“咚一声吓了我一跳!”
我被他搂着,不会沉,我两只手抬起,把他的游泳眼镜挪到了他的额头上,我想看到他的眼镜。
他看着我笑,问我:“不好好当小狗了么?”
“我已经学会当小狗了。”我挽着他的脖子。
“看起来还差得远吧……”
“你昨天没和我做,补给我。”
“水里,不健康。”
“上岸啊。”
……
泳池边的亭子里,主人攥着我的脚腕,把我一条腿拎起来,插进我的身体。
我想到另外两只小狗还在笼子里等着饲养员,想到饲养员不知道我正被主人操着,我的身心得到了巨大的正向反馈,我瘫软下来,快感丝丝缕缕钻进大脑,我不停的喊着,不知道这源源不断的快感何时会停……
……